证家kasin

不过是希望有人喜欢我的文字,和本来的他们。

也许很遗憾死生关只能停在那里了,但也许还有机会,也许还可以赌一赌,我们还能再见面。
不说再见了,也许再也不见了,取关随意吧。
人生的寿命有长有短,都是运气的事情,但谁说短暂的就不是一种好运呢?
只可惜一身赤诚,希望还有机会可以救民救国。
我们都将如夏末的流光与蝉。
愿所有人前程似锦,与爱的人执手而已。
庆幸活着真好。
我这样矫情的人能够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也挺好的,曾经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现在却哭得肝肠寸断。
不行,明天还是要笑对生活啊!

希望只是手指不好了而已...七夕快乐。

暂时不回复了,疼。

【宇龙】苦乐(生子)

我....一不小心就磕了磕rps...忏悔...

还生子,那个朱老师,不要点进来啊




“你是孙悟空,不是陪得了我的至尊宝。”
点赞数很高,说的是沈巍和赵云澜,在镇魂be的话题里面独占头条。
分明知道原著里这两个人都是互相陪伴的,朱一龙还是忍不住细细揣摩了一下编剧的内心。
无果。
镇魂的大火出乎意料,十年以来的默默无闻只求得一刻安稳,没想到还是败给了社会主义兄弟情,竟然在五毛特效和毒剧本的围堵下,镇魂还是不费吹灰之力杀出了一条血路,朱一龙看得目瞪口呆。
白宇都一个二十八的大人了,大约是第一次有那么多粉丝蜂拥而至,喜滋滋地给他看着暴涨的粉丝数,脸上是怎么都按耐不下去的快乐。
他们这种人,也就图个热度了。
演员的流水线生产个不停,北影和中戏门口学生来来往往,又有几个真的实打实能够在演艺圈打出一片天下的?他们两个科班出身的尚且如此,更别说那些随手抓就一大把的小鲜肉小鲜花,短暂火了一把,马上被新人压制了下去。
所谓戏子,不过就是笑给人看的。
不就只是添了一身风霜,留下褒贬不一的评价,然后惨淡地离开这百态人间。
朱一龙出道也有十年了,论是什么如日中天的明星总免不了要大张旗鼓一番,他想了想还是把花了一个晚上写好的微博一个字一个字删除了,自己也算是再细细地看了一遍。
像是独自咽下了这世间的最苦楚。
时间退到考入北影的那一年,他怀揣着一张单程票就上了火车,从武汉到北京的距离有多长?
不过一节绿皮火车载着一厢人。
他从来都是承认的,北京是一个逐梦人的天堂,也难怪在之后的岁月里涌现出越来越多的北漂,每个都是背着行囊带着笑容来的,对未来的期许一目了然。
结果呢?
什么样的又算是结果呢?
一夜爆红算不算,背井离乡功成名就算不算,抛妻弃子算不算,颓废地拿着火车票在等着回程算不算?
还是像他一样,好不容易接受了这四平八稳的人生以后还要去消化命运再跟他开的一个大玩笑?
从前他做人做事当之无愧,可现在他却有些犹疑了,心中那份不值得在他看到一个一个由粉丝堆积起来的数字时无限扩大。
当然不算好事。





白宇乐天派过头,手机瘾也是成正比例的,采访的空隙他都会掏出手机来,把朱一龙的这个毛病也带出来了,只不过白宇是正正经经带着目的去的,而朱一龙则是有什么就刷什么看,毫无目的。
推送的热点大多是镇魂,像铺天盖地的雪花砸上来一样。他看多了也觉得没有味道了,好像沈巍并不是他所出演的——或者换句话,沈巍只不过是他滚打摸爬的戏子人生里面那么多分之一。
这也并不是他最喜爱的角色,没有之一。
这就好比命运这种奇妙的东西,偏偏是你最不以为意的,反而能把你推上天堂又或者是踢进地狱,它都不会提前跟你打个招呼,没有礼貌地直接跟你打了照面。
而那些光鲜亮丽的皮囊底下的,不过是常人看了为之呐喊觉得遥不可及,或唾弃并觉得这些该永生不复的东西而已。
那就是灵魂吧。
白宇看的东西大多是镇魂女孩们做的表情包,然后快速按下保存键不给朱一龙发现,然后把这些东西悉数发到朱一龙的微信里,得意洋洋地等待着一句限定的:“你真无聊。”
只发给白宇他一个人,别人都没有的待遇。
“幼稚。”这也还行,白宇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又打了一段话过去:“你知不知道她们把你的底裤都扒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
朱一龙看着这行字没有回话。
他最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些所谓“扒底裤”的行为让他感觉到自己被侵犯,就像是有人在盯着他全身上下每一根毛看。
他发给白宇一句:“不许看。”内心却知道这根本阻止不了。
他怕别人把他的人生翻了个底朝天,然后被粉丝看到;他更怕自己的心思也会跟着这些边边角角翻了个底朝天,然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白宇面前。
他不敢赌。
那边又不依不挠发来了b站的视频,一律全是什么朱一龙cp万精油的称号。
他发了个发怒的表情过去。
可白宇是他的小影子,知道他不会真的生气然后穿过网线来爆揍自己一顿。
算不算有恃无恐?
或者按她们的话来说——恃宠而骄。





朱一龙在拍戏之前仔细读了好几遍原著,揣摩过无数次赵云澜和沈巍的感情,他那时候还没接到通知说跟他对戏的男演员是谁。
和白宇对的第一场戏是给他上药的那一段,红色的药水抹在了手心,抓过白宇手臂的时候两人都有些肉眼可见的尴尬。
也难怪导演觉得不好,ng了两遍才算过。
朱一龙觉得不好意思,自掏腰包请了剧组每人的盒饭,付钱的时候白宇跟了上来。
“算我一半,我也有问题。”白宇给收银员递过银行卡。
后来入了戏,状态也越来越好,有时候朱一龙都不知道镜子里的那个人到底该叫什么,是沈巍还是朱一龙。偶尔入戏太深,他只觉得自己就是沈巍,那个龙城大学普普通通的生物工程教授。
偶尔入戏太深,他总觉得自己和白宇有一丝一缕的暧昧,他说服自己那是赵云澜和沈巍。
他也只说是入戏太深。
杀青那天天气闷热,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天密密麻麻下起银针,似乎针针锥骨,也没问大地愿不愿意就这样直直插到了朱一龙心里。
而影棚外的景色已经模糊成一片了。
走出录音棚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早一天杀青的白宇倚靠在路灯下,嬉皮笑脸地说:“龙哥走啊,我带你吃饭去。”
那天白宇把女朋友介绍给了朱一龙,刘萌萌和白宇坐在朱一龙的对面秀着恩爱,朱一龙只是恭喜,微笑着扒饭吃,只剩对面的小情侣打闹嬉笑。刘萌萌有事先行离开了,白宇目送着她的车开走,然后凑到朱一龙跟前:“龙哥,我女朋友怎么样?”
“很好啊。”朱一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别扭,喉结上下动了动,“挺好的。和你很配。”
白宇摸摸头,笑了:“萌萌一直说感觉自己的男人被抢走,我就让她放个心。”
朱一龙夹了一口菜到白宇碗里:“你怕不是拍戏拍傻了,真以为自己弯的呢?你今天都没怎么吃。”
“这不是和萌萌小别胜新婚嘛!”白宇伸了个懒腰,“你也该去考虑下你的将来了。”
朱一龙没有答话,不停地吃菜。
可能我只是,拍戏拍傻了。
像是着了魔,那天他鬼使神差下了b站和lofter。
同人文和视频朱一龙看了不少,第一次看rps的时候心跳竟然加速了,那些镇定自若全部随着上涌的血气一起炸成了烟花。
他不知道怎么就好像陷入了一个局。
自己给自己的魔障设的局。





你说人生渐行渐远是巧合,我说是人心难测。
你说年少爱一个人便是一辈子,我说那是轻狂气盛。
白宇结婚的时候朱一龙是伴郎,鲜红的礼带上面渗透出来的黑款代表这个人是个黄金单身汉,白宇看着一身黑的朱一龙拍了拍他的肩膀,祝贺他进入人生的新阶段。
一个成熟的男人会成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但白宇,他永远不可能也不该成为另一个男人的能够牵手面对往后余生的人。
他该成为那个女孩子的避风港,改成为他们的孩子的堡垒,把他们放在心尖上护着。
朱一龙感谢自己当时没有那么冲动,乏味可陈的人生不需要那么多惊涛骇浪。
神父宣布两人正式结为了夫妻,白宇打横抱起刘萌萌,向着教堂外的春光明媚走去。
好像所有宾客都在鼓掌,他们起立,他们满脸笑意。
这六年来朱一龙不是没有接受过各种各样的表白和催婚,但上天不公,一动摇的时候他和白宇总会莫名其妙再合作,炒起一波cp热度。
好像谈恋爱结婚就是对他们的不公。
或许是自己自私,朱一龙不愿先做那个恶人,干脆让贤了。
那些郑重的爱意横穿了遇见白宇后的每一个春秋,现在想来已经是郑重落地,连回音都不配得去拥有。
新娘的婚纱拖在地上,伴娘迅速帮助捡了起来,他走过去把白宇的黑西服从裤子里抽了出来。
“该长大了。”






你有没有爱上过一个人的眼睛?
我们都不是圣人。
新戏开机那天赵云澜喝醉了酒,把酒店当成了家,把床上的人当成了家里的娇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朱一龙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哆哆嗦嗦甚至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摔下了床。
朱一龙其实已经装睡很久了,此刻也假装幽幽转醒。
“我,侵犯了您?”白宇的声音像是一个罪犯在接受问询,他甚至连平时惯用的“上”或者更直白的字眼都舍弃了,在字典里搜肠刮肚找出了个替换。
现场的所有痕迹都表明,白宇是作恶的那一方。
朱一龙没有说话。
荒唐与误会的结果只是白宇第二天就急匆匆退了组,留下整个剧组的抱怨和批评,还有微博上清一色的恶评,大多来自朱一龙的粉丝。
朱一龙再也没有发声。
接下来他们的人生都像是按了快进键,白宇接了新戏,白宇的孩子出生,白宇得了影帝;朱一龙拍完了戏,一声不吭地找了女朋友退了圈。
这一快进就是六年,足够一个人从青涩走向老成,也足够一个人从青年有为走到中流砥柱。
他们两个的默契仍然不减,这六年有气无力的生活中竟然也没有再联系过。
朱一龙每次想到这一点都会记起一首歌。
分开是我们最后的默契。
但没有在一起的人怎么能用得上分开这个词。
最后还不是得自作多情。
他看着女儿,轻声唤了一句安安,小姑娘的羊角辫像是翻飞的蝴蝶,朱一龙把她紧紧揽在怀里,像是害怕这蝴蝶扑着扑着就飞离了自己的世界。
虽然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
就像他是风,我怎么管得住他坦率的灵魂。






白宇曾经以为两个人这辈子不会再见面了。
他飞到了法国拍杂志,大街小巷的法式浪漫侵袭着他的每一个毛孔。
他突然想到朱一龙是登上了去法国的飞机,不知道这么些年了他还在不在这里。
可惜就算见了面,也只能当做不认识,哪里还可以叫他一声龙哥了。他总觉得是自己逼走了他,逼疯了以自己为中心的所有人。
“白老师,累了吗?”有人问他。
他自觉好笑,不过想想自己也已经四十岁了,要在那些年早该退位让贤了。
“我随便去走走,今天你们也辛苦了。”白宇站了起来。
该去哪里走他一点数都没有,不过是抱着一点无谓的挣扎而已。
你还想见到他吗?
可你害了他。
在街上兜兜转转,满眼都是高鼻梁白皮肤的外国人,偶尔有成群结队的亚洲游客,这是白宇唯一能够辨识出来的。
他已经渐渐忘记了朱一龙的喜好。
朱一龙的影子不会从墙角扫过了。
“爸爸,那是个中国人吗?”耳边甜甜的奶音让白宇想到了自家的宝贝儿子,他把头低下了,小姑娘上翘的睫毛让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睿安,你又不是没见到过中国人。”
这大概是小姑娘的父亲了,白宇抬起了头,对上了一双熟识的眼睛。
“你女儿吗?”白宇看着小姑娘,“很像。”
她像你,也像我。
朱一龙摸了摸女儿的头顶:“眼睛大,随我。就是淘了点,和她妈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分配的,我倒宁愿她多像妈妈一点。”
多像你一点。
小姑娘打了个哈欠,朱一龙看了看女儿,又抬头看了一眼白宇。
“那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吧,我女儿要睡了。”
不知道为什么还要不自觉在我女儿上加了重音,朱一龙还是感叹了自己一句占有欲。
白宇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笑了很久。
法国的灯火从不会阑珊。
就像这个机会,再也不会来临了。
你我都清楚的事情,全都待在原地不走了吧。
就像我还有两个秘密。






你对我的,我全都知道。
是我故意,贪恋留意。




bot*不更死生关没人看系列之二(更了也没人看)
感叹一下巧合,2014年的8月17日我差点也成为了艺人大军中的一员,那天我捏着去大城市的车票在高铁上泣不成声。
那时候还小,不知道天高地厚只是说自己想去做。
现在想来,幸亏没有,我才得以安度岁月。
在寒假之前学校明确不会再有假期,倒庆幸这两个台风已经让我没有遗憾了。

【澜巍】尽辉

听说这是个AU
算是七夕贺礼(???)
今早起来才发现昨天太困了把草稿放上来了...


嵬是个父母双亡的孩子。
他是从山里来的,带着一身秋天特有的凉意。
像是肃杀的风凌过枫叶之后掉落下来的汇成青潭的雨影。
他像是个流浪的失意秀才,一身黑袍松松垮垮拖在地上,恰逢深秋时节,刚落下的雨还堆积在青石板缝间,沾湿了尾端的袍子格外沉重,像是要拖垮这个孩童的身影。
嵬在这条街上已经待了很久了。

不谙人间世事,他兜兜转转着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最终是跟着一群年龄相仿的孩子走到了这里。
他们蹦跳的世界与他毫不相干,他只顾着紧跟着他们的脚步,怕被发现似的,只敢偶尔才稍许抬起头来看看他们的背影。
但街坊里爱看热闹的老邻居们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格格不入的嵬,毕竟没有一个正常的孩子会在节日里穿着一身黑漆漆的衣服在街上游荡。
他们也没见过这样怯生生的孩子,一句话都不肯说,只是跟在孩子群的后面。
过分小心翼翼。

“那双眼睛倒是亮的厉害,脸要是洗干净了也一定漂亮得紧,可惜就是没父母管管。”
嵬被人这么评价。
嵬性子干净单纯,脾气又好,加上这么些漂泊的时光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实在太过难以承受,他便承担了被所有孩子欺负的重任。
说来也有几分被逼无奈的味道,但好歹那些做父母长辈的看着孩子开心了,再加上孩子三言两语的恳求,嵬便那么留了下来。
秋风过于萧瑟,但夜晚躲在人家屋檐下的嵬只是裹紧了自己的袍子,祈求不会被别人赶走。
一些慈心菩萨似的老人看他着实可怜,也算是给他一口饭让他好歹能够活得下去。

寄人篱下的生活过久了,难免会讨人嫌,孩子们这时候就变本加厉地欺负起嵬来了。
嵬不吭声,直到那些顽劣的孩子们觉得无味了三两散去才能走到角落里把袍子掀开看看下面的青紫。
只当是没爹妈的孩子被人欺负是人之常情,权当混口饭吃的理由了。
所以与其他人都不同,他在看到昆仑的时候就觉得这是个长期饭票。

那天是嵬在街上度过的第二个秋天的第一天。
昆仑是新搬来的,好像是图这地方清净,嵬也只是在角落里远远地看,企图瞥见过他一眼,但没有见着,马车停下后人始终没有出来。
无趣至极。
毕竟是个孩子,一个不出车厢的人和外面的鸟兽虫鱼自然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
只是昆仑却见到了嵬的身影,皱了皱眉问管家这是谁。
管家早来这街上探过了,便告诉昆仑这只是一个流浪儿,说白了是吃百家饭的。
“要是他来我们家,就给他备一间房吧。”
昆仑撩开了车帘子,足音落地,竟使得围在周遭乡亲的嘈杂全部应声落地。
“是,少爷。”

昆仑便算是那么住下来了,街两旁的的房子总与这府邸的感觉截然不同,干净不破败,总给人一种里面还有无尽余地的感觉。
夏天的尾声好像在无限拉长,嵬也在乡亲们的三言两语里知道了这个昆仑到底是个什么人。
商人的儿子,年方十六就考中了举人,现在估计是本着状元去的。都说他可惜生在商家,要是生在官家,一定已经在朝廷里翻云覆雨了。
最主要的是,家里面有女儿的那些都眼巴巴望着,这昆仑还是个俊俏小生。
嵬有听懂的,也有全然不懂的,不过他还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
他也被说过俊俏,心里有点不服气,好像昆仑来了以后都没人对他说过这两个字了。

真正见到昆仑的时候嵬自己却狼狈得很,被孩子王溅了一身泥水,脸上都花糊了。
嵬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刚想着撑了地站起来,一只手就伸过来了,白晃晃看得他有点懵。
他抬起头,昆仑一袭青衫,在阳光下面吸尽了光彩。
他迟疑了一分,把手抬起来,泥水划出几道棕色的痕,也由着这个他又赶紧把手缩回去了。
可是昆仑一把抓住了,把他往上一带。
也不顾泥水会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嵬那时候九岁,现今记得的那些年发生的事情也渐渐模糊了,但昆仑的面孔还是会清晰地勾勒一遍,足以让他从床上惊醒过来,发现背后已经是一身冷汗了。
他已经没有昆仑了。
这也都是不太回忆得过来的东西了。

昆仑带着他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嵬乖乖地跟着,没有说一句话,从街南到街北的距离,嵬像是生生走过了春夏秋冬。
“你爱吃些什么。”昆仑的声音不类于他平日里听到的,但也不会怎么形容,只是好听好听。
吃百家饭的孩子哪有什么喜好。
昆仑皱了皱眉,见他不答话就招呼伙计上菜。
“就要平常那些吧。”昆仑吩咐,看了看嵬,“清酒不要了,加一两牛肉。”
嵬很瘦小,常年累月的营养不良,看起来只像个七岁的稚儿。
所谓的平常那些只有一盘韭菜,似乎还有一盘西芹,加上两碗白米饭。嵬的到来使桌子上添了一丝肉腥。
“你从不吃肉?”嵬终于开了口,他觉得跟昆仑比起来自己已经十几年没有说过话了。
“不算。”昆仑端起饭碗,“只是惯了而已。”
“听说他们都用酒肉下菜,你呢?”嵬的眼睛盯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好像没有见到过活人似的。
“他们是谁。”昆仑放下了碗。
“我见到过。”嵬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放在饭桌上,可饭菜的香味还是引得他眼睛往盘子里面瞟,“就是那些人,喝酒的人。”
“想吃就吃吧。”昆仑看着他的嘴馋的样子轻笑,“我问你,你还有家人吗?”
嵬抬起头,嘴里塞满了昆仑话音还未落就已经拿起筷子夹了的肉,含糊回答了句没有。
“那你住在我那里,你可愿意?”
嵬听了一惊,狼吞虎咽的动作瞬间不见了踪影。
“罢了,食不言。”

“不必睡在屋檐下。”昆仑俯下身子抱起嵬,“你有床铺。”
“我是您的伴读。”嵬自觉睡着有些不好意思,从昆仑的怀抱里跳下来,“我该陪着......”
“累了便睡。”昆仑看着小书童扮相的嵬,这幅模样比黑袍看起来顺眼得多了,黑色总能衬托得一个人老成,而他以为不该,便叫官家给小孩重新置办几套。
小孩拿到的第一天爱不释手,可昆仑分明见到他把黑袍子洗了,当宝贝一样压在了枕头底下。
嵬还是跑进了昆仑写字的地方,他自然看不懂纸上的,权当是鬼画符了。
“嵬。”昆仑叫住了他,神色有点紧张,“不要碰别的东西。”
嵬愣了愣,抬头看着他。
“这些都是贴了符的,非我族类,碰不得。”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梦里的孩子一遍遍问着昆仑,“你为什么要贴符?”昆仑的解释苍白无力,但他仍然直视着嵬的眼睛,企图让孩子过来一些。
梦魇缠身,沈巍只觉得疲累,窗外雨声大作。
他眯了眯眼睛,爬了起来,坐到了书桌前。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带你去吃饭的时候。”昆仑把声音蹙进了喉咙,“我看到你看着他们的眼神,很不对。你的心思从来不在饭菜上。”
“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嵬低下头,“我真的没有。”
“他们的阳气你吸过吗?”话是这么问,可是嵬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说没有是不可能的。
还好小孩诚实,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承认了。
“我也就在他们屋檐下吃饭的时候,我不敢,我没有吸很多......他们,他们有些人......”嵬抬起头,“你要,赶我走?”
昆仑的话音在喉头顿了顿,看着嵬的眼睛湿漉漉终究是转了个弯:“怎么会。”
“以后,便只许吸我的了。”昆仑补上一句,“没必要再假装喜欢吃菜。”说着摘下了书桌底的符。
嵬赶紧把手撑上了桌子,眼睛里都是满满的笑意,像是要溢出来的盛世繁华。
“我看你写。”轻快的孩子语气让昆仑也发笑。
“你快写。”
若是常人,定是芝兰玉树。
昆仑眼角下弯,提笔蘸了墨水。
“嵬总是不够大气,不如叫你巍,沈巍。”
昆仑的笔锋百转千回,嵬看着他的手腕。
“想学吗?”昆仑把笔递到了他眼前,看着他,“试试?”

嵬的第十七个秋天已经过了,沈巍也活了有八个冬夏了,而他也被昆仑带到了盛京,一片繁华热闹,总与那年的小街不同。
昆仑也顺着轨道开始做官了,可做官不比读书好,沈巍甚至觉得他从昆仑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属于小街的东西。
那时候的小街便是沈巍最大的天地了。
昆仑仍旧不许他去吸别人的阳气,但他再舍不得让每日下朝都已经惫倦的昆仑再去做什么贡献。
这件事情到底还是被昆仑知道了,而且他是被绑在柱子上受刑的时候,本以为是得罪了什么人,就听得那得道高僧说自己家养着妖患要为祸人间,昆仑的眼睛瞄向了同样要受刑的沈巍,但很快又收了回来。
“我便是那妖,甘愿受刑。”昆仑把声音提高几分,“放了与此事无关的无辜人。”
沈巍瞪大了眼睛,拼命地踢着来给自己松绑的衙役。
“昆仑!”他的声音在嗓子里瘪杵。
盛京律令规定妖受火刑,大多数的妖都有自己的独门一套,火根本伤不了他们。
可昆仑是凡人。
衙役的速度太快,沈巍从柱子上摔下来的时候昆仑已经被火舌没了一半,再没有表情了。
沈巍紧紧攥着一片青绸,眼里却没有了出离愤怒。
这是他种的因,也必然会结得这样的果。
只剩得道高僧的叹气摇头,叹得一句痴人。

我期待这一生有什么惊喜。
可是后来全然发现惊喜不属于我,也不是我能消受得起的东西。
沈巍摸着那块青绸,一万年过去了。
赵云澜的资料压在了手底下,照片上的脸格外熟悉。
夜色将浓云层层笼住,昏黄的灯光静谧,流淌在他的手上。
他突然想到多年前的一个孩子,在教室里写着毛笔字,笔锋回转虽然稚嫩但却格外有力道。
“昆仑。”他念出声,孩子转头看着他,眼底都是迷惑。
那时候的嵬不会拿笔,笔锋自然也是软弱无力,昆仑的戒尺放在一旁却从来只是虚张声势罢,倒也练出了沈巍今日一手好字。
赵云澜是急匆匆赶到他生命里的东西,就像昆仑一样。
可沈巍却迟疑着不敢上前多哪怕一步。
直到他对着赵云澜说出一句食不言,赵云澜眨了眨眼睛。

我们终将见面。
无论在哪里。
赵云澜不是俗人,但见到沈巍的时候只会说那么两句了。
便再是巧舌如簧,沈巍那张脸也够他脑子空白了。
而沈巍也愣了愣。
昆仑留给沈巍的信里面也只是这么两句。

他看着赵云澜的诚挚,无法抗拒地点了头。
只有一声好。
权当是那年梗在喉咙里的回答了。



bot*谢谢@承诺飘了 @食草物 的打赏!人生第一份...
与人生甜长可以接起来食用的七夕贺礼不知道你们喜欢吗?
单身狗为什么要经历七夕,质壁分离,不开心。
希望大家看文开心。
希望没有ooc吧。
本来抢着零点发的....气坏

【澜巍】人生甜长(短)

赵云澜牵着沈巍的手,傍晚河边的风带着些暖意,从他们的指缝间穿过,赵云澜更攥紧了沈巍的手指几分,生怕他冻着。
“冷不冷?”明明知道答案还是要故意去开口询问。
沈巍的笑声很轻,一阵风就刮走了,但他的表情被赵云澜细细收藏了。
一万年前的石头被风化在一万年后的日子里开出了花,没有办法给他整个太阳,他们都只能尽自己所能多去奉献一丝阳光给对方。
一万年前的小鬼王稚嫩,只会学着青衣的昆仑,学着他的样子涉世淌水。
学他,一笔一画书写。
学他,一丝一缕描摹。
学他,一步一顿斟酌。
人生是何等的苦啊,他那时还没来得及悉数学会。
一万年后的沈巍携着赵云澜的手,漫步在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幻影中。
赵云澜心里描着他的样子,极力憋住的笑容还是绽开了,凑上去在沈巍脸侧落下一个吻,赚得他家美人儿一抹带着疑惑的浅笑。
人生是何等的甜啊,我何德何能。
苦尽甘来。
水系川流,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轮船开过,波涛汹涌地像要在河流里面划开一分别样的界线,夜色降下来了,铺在江面上,星辰在水里闪耀,也在水的波浪中翻滚。
像是有怪兽要破河而出来肆意挥霍掉来之不易的安宁。
他们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沈巍的眼睛里满是惴惴不安,赵云澜的眼睛里满是惴惴不安的沈巍,他们就这样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有无数的人经过了他们身后,久到街边的灯齐刷刷亮了起来,久到掀起波涛的货船连一个黑点都没有剩下,久到波澜壮阔的景象归于沉寂。
星星重新平静下来,安静地躺在水里,落在云间。
终究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以后也不会有任何事发生。
赵云澜拉了拉沈巍的手,开口唤他。
“小巍。”
沈巍是赵云澜手里断不了线的风筝,无论有多远都会回来,赵云澜却心甘情愿随着沈巍到天涯海角,他只想着保护那风筝不受风雨侵害。
“你说,是不是有人会特别珍惜自己的日子。”沈巍勾着赵云澜的手指,像是莫名其妙开口。
“有。但他们不像你我。”赵云澜停了下来,和沈巍面对面,“我们从不桎梏于生死长短。”
像是有灯光被悉数揉碎了,杂进沈巍本就明亮的眼睛,却忽明忽暗地让赵云澜有些晃神。
“我们只桎梏于彼此。”赵云澜像是提醒似的伸了伸手指,一枚戒指的光也被沈巍的眼睛纳去。
沈巍动了动嘴唇。
“我们是相爱的。”
街边的小吃店叫卖声传遍了整条大街,灯红酒绿之处也有无数清醒的或是醉于梦乡说胡话的人,酒和馄饨的味道混在一起,但到了街两边却又归属分明,好像两个世界的文明糅合到一起,晕开一层暖光稀薄。
无数信男信女带着寺庙的香火味经过,寺庙也到了关门的时候了,果不其然,钟声打破了原本的喧嚣,一丝凝重停留在了浮躁的街头。
一下。
两下。
三下。
沈巍在心里默念计数,赵云澜也习惯了他的特殊的生活方式,所以也没走,看着沈巍停在水果店门口,闭着眼睛完成了仪式。
水果店老板自然是不解,只道是这两个人挡住了自家的生意,唠唠叨叨地,沈巍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连连道歉。
赵云澜挑了挑眉毛,走到水果摊面前,左挑右选还不忘拿起了摊子旁边的棒棒糖买了几根,水果或许才是顺带的幸运儿。
一万年前的放诞被昆仑一一纠正。
一万年后的差错被赵云澜一一摆平。
“还在替他们感到惋惜?人生苦短,可你我都不是人。”赵云澜总觉得这句话像是在骂自己。
沈巍低下头笑了,眼眶像是被染红了,想着该说什么世界给予我们的只有倾盆大雨,但也许我还能给你一丝阳光诸如此类的话。可没来得及。
赵云澜已经把人搂到怀里叫着些什么宝贝儿之类肉麻的称呼,听得水果店五大三粗的老板打了个激灵,尴尬地笑着接过了钱。
幸而人生甜长。

【澜巍】死生关(中09)

逆cp预警,双结局,生子红牌
赵云澜渣男设定,娱乐圈AU慎入
ooc慎入


大庆的通告很紧,已经小有名气的年轻艺人没有放松对自己的要求,这让沈巍倒是欣慰——不可避免地,片场的人提起了赵云澜和他的关系。
沈巍只当是空气,打了个马虎眼就过去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
“我说沈老师,你要理他干什么,直接曝光他和你早就分手了,他还是出轨的那一方不就好了。”丛波打着哈欠从沈巍身边经过,“你看看你,现在都怎么一副样子了,出院之后就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搞得大庆都不敢把澜澜带来怕吓着他。”
“带他来干什么,我每天有在跟他打电话,就他那张脸一出现在我身边媒体肯定又要捕风捉影,我还不想澜澜变成牺牲品。”沈巍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格外疲惫。
“得了。我知道今天下午大庆要和赞助商碰面,这不还有我们,绝对让他们欺负不了我们家庆猫!”丛波说着伸出手捋了捋大庆的头发,惹得那坨鸟窝的主人一声尖叫:“丛波!我的造型!”
沈巍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朝太阳的方向眯了眯眼睛,阳光也顺着沈巍的心意滑进他的视野,生生硬有些刺痛。

不是谁都能碰到一个你一出门就等在电梯口等着你叫他爹的男人。
澜澜打算下楼跟其他小朋友去公园里玩的时候就碰上了这么一个穿得严严实实,带着副大墨镜的男人。
大庆的母亲后脚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男人抱起不情愿的澜澜说带他出去玩,澜澜则不停踢打着男人。
有了上次的惊险,以澜澜亲奶奶自居的庆母三步并作两步跨了上去,拿着手里的包就砸了上去:“放开我孙子!”
澜澜的哭声传遍了楼道,楼道里又尽是些跟庆母一个年龄的老太太们,听到这讨人喜欢的孩子开始嚎了,打开家门就拿着鸡毛掸子冲了出来。
“这楼里人贩子都敢来了!”
“还敢欺负澜澜,弄死他!”
赵云澜哭笑不得,心说明明这是老子自己的儿子,凭什么要被你们追着打。
“各位阿姨,这是我的儿子。”赵云澜挨了痛,也不干了,把自己的口罩墨镜一摘,把澜澜揽到了自己身边,“是不是和我长得很像?”
“你胡说。”庆母上前,“他爸爸是沈老师,是我儿子的恩人,才不是你这么个贼眉鼠眼的东西!”
这些老太太们也是见过沈巍的,纷纷应和。
“对对对,沈老师一副读书人的样子,哪里和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又一点像!”
赵云澜忍住心中的火气,挤出一副笑容:“阿姨们,这沈老师一个人也生不出来这小子是吧。”
“胡说!沈老师和你?拉倒!”“就是,人家斯斯文文,你这么个他怎么会看得上!”一人一句听得赵云澜头大,活了三十年了还没这么被奚落过。
澜澜扯着庆母的衣服,眼泪汪汪躲在后面看着赵云澜的背影,赵云澜似乎是感到了这股灼热的视线,便转了个身,蹲下来看着澜澜。
不看不要紧,一看澜澜更是害怕了,缩到了庆母后面。
“你个浑小子,就这么坑你老子。”赵云澜轻说。
“他就是那天进了我家门把我爸爸按在地上的人。”澜澜声音很轻,但在这种状态下屏息凝神的老太太们还是一个字不差地听到了。
庆母和老太太们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性质,手不自然松了松。
“沈老师有男人了?”一个老太太发问,庆母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反正,你不能带澜澜走,你说你认识沈老师,现场给他打电话!”庆母做了主,护着澜澜凶狠地瞪着赵云澜。
“行行行。”赵云澜举手投降。

沈巍迷迷糊糊听到铃声,下意识接了起来。
“喂,哪位?”他从办公桌上爬起来,看了看手表。
还没到时间,这赞助商......
“是我。”低沉的声音传来,沈巍还是下意识一抖,打算把电话挂了。
晦气。
“别挂电话。”对方命令似的口气让他有点不舒服,但还是把手指从红键上拿开了,但始终距离不是太远,他总觉得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不听到那些污言秽语了。
“我见到澜澜了。”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穿越电话线敲击他的灵魂,如同有人拿着根针随时都可以刺入他的中枢神经,在仅仅相距几厘米的地方虎视眈眈,然后那个人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马上刺了过来,“我想带着他到你那里去,我们好好谈谈。”
“不行。”沈巍庆幸自己的拒绝是果断的,“你现在就离开。我不允许你去见澜澜。”
“沈巍。”电话那边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成熟男人的沙哑,“他也是我的儿子。”
“没有一个真正的父亲会去绑架自己的儿子来做威胁。”沈巍不给赵云澜留一点余地,“你只会让他更害怕。”

更害怕?
赵云澜放下手机,沈巍说完就已经挂了他的电话。
这是必然的,庆母已经接起电话,表情凝重,还连声答应。
想都不用想,沈巍一定是要让庆母带着澜澜远离他。
他看着那个在角落里被一堆老太太安抚的澜澜,心中有点不忍。
好像是自己生生给幼嫩的苗划了一条条伤痕。
本该是在自己怀里被自己捧上天的宝贝,却被自己吓得泪雨淋漓。
倒像个姑娘了。
他走过去,拍了拍孩子的肩膀:“勇敢点,像个男子汉。”
可我现在就只能像个娘们儿一样走开。
赵云澜嘲笑自己,在一众老太太的目光下走下楼梯,他甚至都没有用电梯。
“这是二十七楼。”一个老太太皱了皱眉头,“这人是个疯的吧。”

赵云澜走到了一楼,他的腿隐隐作痛。
那年做背景墙的时候被人针对,拍摄过程中沉重的器械直接倒在了他腿上,他忍着拍完了一天的戏份。
他似乎有些印象,那就是自己被沈巍赶出去的那天。
沈巍家也在二十七楼,那天他拖着一条腿和自己所剩不多的行李离开,最后一眼望着的窗户刚巧灭了灯。
像是沉入暗夜里不再清醒的的梦魇。
他下意识回了头,庆母抱着澜澜站在楼窗那端,也看不清楚,他下意识地挥了挥手。
他等了一会儿,没见有什么动静,缓缓地转了身。
而在他背过身去的一刹那,小孩子的身影举起了手,挥了挥。



bot*我接受diss的..虽然话废回复地很尴尬...
但是真的谢谢每个给我提意见的人..
我接受diss..但是我理解起来比较崎岖...所以如果有理解错误也请...多包涵了...
我知道我这文很雷..我也就一个幼儿园文笔..
谢谢所有看下去的人..
以及下一章就分开写了,先写哪个看我11月份考好回来感觉怎么样....

【澜巍】死生关(中08)

逆cp预警,赵云澜渣男设定慎入
ooc特大,接受适度diss,双结局。

今天可能还有更,但请不要等,因为一切都是...概率事件



我瞒不住你的事情,还少吗。
沈巍看着赵云澜丢到他身上的亲子鉴定单,明明赵云澜又在发火,可是那些被迫塞进耳朵里的东西只剩些无关痛痒而又轻飘飘的漠然。
沈巍坐起来了一点,白色的被子皱了起来,露出里面蓝白色的病号服,他没有打算争辩,只是看着赵云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然后突然那张脸就在眼前放大了几倍。
“是不是我不问,你就什么都不说!”
沈巍掀开被子,索性从床上下来:“你知不知道这件事,都和我们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沈巍,他是我儿子。你的儿子,他流着我的血!”
“沈巍,你能不能答个话。”赵云澜看着沈巍,沈巍没有看他,自顾自伸手到了衣柜里拿出平日里惯穿了的西装,“你要干嘛?”
“我要出院了,赵先生。想来这几天你的通告也落下了不少了吧,你不想去继续演艺事业我没有话说,可我的艺人还需要我。”

沈巍的回答也是不痛不痒,赵云澜最厌烦这一点。
谈恋爱的时候沈巍也是过于有礼貌,三句话不出就要带一句谢谢,一句谢谢还不够,好像他的生活里只有感激和注重礼仪的疏远。
赵云澜甚至想过,自己是因为沈巍的谢谢才脑子一热滚到了别人的床上。
沈巍把仪式感看得过于重要,所以在那幢房子里住的时候,赵云澜最喜欢看的是沈巍做菜的模样。
择菜洗菜,水花在淘米筐里飞溅着,混着莹白的糙米粒编排些该被省略的故事出来,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沈巍的眸子明亮,但沈巍赋予了它们这样的死物另一个鲜活的生命。
但赵云澜突如其来的大火搅乱了他们的生活。
赵云澜在沈巍的庇护下就像一个读惯了童话的孩子,然后有一天突然有人对他说:“你要进入现实世界了。”
这句话不假。
沈巍的应酬越来越多,大多数时候赞助商都会规规矩矩找上经纪人,可难免有些按耐不住小心思的偷偷摸摸动了手脚,绕过艺人最后一堵保护墙,然后去偷食艺人身上的价值或是更直接的发泄自己的贪欲。
赵云澜也被盯上了。
赵云澜确实是个难得的好苗子,沈巍也忙不过来,所以给赵云澜另请了个生活助理,艺人不方便出面的场合太多,沈巍一一扛下来了,两个人处在一起的时间自然少之又少了。
但没有了沈巍,助理其实也就只能帮赵云澜跑跑腿。赵云澜和赞助商出去的时候他只会打电话给沈巍哭哭啼啼,沈巍这头只能跟酒会上的人连声道歉,上气不接下气跑到了街边打了车跟上了赵云澜。果不其然,被灌酒,被扛着去开房。
那时候沈巍之恨自己不能有许多个分身,就算是紧紧跟着,或者是把赵云澜围起来也好。这样赵云澜受到的伤害和压力或许都能小一些,赵云澜好面子,知道这些他肯定会受不了。
肥头大耳的赞助商白花花的肉看得沈巍想吐,赵云澜神智不清地躺着,脸上的表情都是欲/望操纵的痛苦。赵云澜从来没被人暗算过,倒是沈巍帮他挡了好几回,那种感觉沈巍记得清清楚楚。
生不如死。
沈巍把赵云澜拉起来,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赵云澜清醒地倒是很快,看到红着眼的沈巍,腿就软了,不由自主跪在了沈巍面前。
但终究算是赵云澜得罪了人,到手的资源还是飞到了赵云澜的对头那里,片场里的赵云澜只能给自己的对头当了块人肉背景墙。
他不甘心。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爱人。
现在想想,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和沈巍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沈巍的态度也开始冷了下来,和他就算仅仅隔了几厘米,也不会再主动靠过去了。
他记得一个晚上,沈巍说他有一点名气就开始发飘,他明明白白对着沈巍说:“我不在意我的身体,我只在意我应该得到的东西。”沈巍摔门而出。
赵云澜记得第二天他和助理躺在一起的时候,沈巍发来的信息全是欣喜,因为赵云澜又有一个奖可以拿了。天晓得赵云澜在不在意,他只是把手机朝背面扣下,和助理来了个法式长吻,吻得自己都发痛,好像要把所有苦头都强行喂给对方。
他后来想想,里面全都是沈巍的小心翼翼,那种害怕再次惹他生气的试探,也许还有道歉的意味。
可他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他称之为家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不是没有脸面再见沈巍,而是他不想见到沈巍。助理会回应他的热情,而沈巍的疲累让他没有办法再去照顾到赵云澜的感受,唯一的一次竟然还是一言不发,像在触碰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好像是他厌烦了沈巍,刚开始和助理上床的时候他还能想到沈巍,可后来竟然可以连沈巍在旁边都不去管了,他清楚地看到眼角瞥到的那个人慢慢退了出去。
他提好了裤子,人就坐在客厅里一动不动,像是等待他出来然后把三尺白绫勒上他的脖子。
这是赵云澜所记得的一切了。

可沈巍竟然是把白绫缠上了他自己的脖子。
赵云澜伸手抓住了沈巍,竟抓了个空,沈巍的手缩回得极快,西装革履的样子赵云澜也是那么多年之后第一次认认真真观察。
其实沈巍很好看,甚至比他要出色几分。
他总私下以为,自己和沈巍一起出去不知情的人都会以为沈巍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艺人。
“沈巍。”他态度第一次软了下来,“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就当是为了澜澜。”
沈巍听着他明显放低了姿态的声音,还是摇了摇头。
“澜澜只会知道他有我这一个父亲。”
“他是个好孩子,你不配。”
“不要让他丢脸。”
沈巍丢下三句话,从病房里大步迈了出去。


bot*赵云澜的所作所为的理由放在这里了。

半夜发疯



图源微博

什么是少年感?

也许不是少年老成的坚韧,也不是什么说着热血沸腾的话走在大马路上肆意挥霍青春。

第一次遇见,他还是嬴稷,现在就已然变成了沈巍,马上将变更成罗浮生。

我今年十七岁,他已经三十岁了。

在我的同龄人之间,我很少再遇见过这样的人,眼神坚定如一个被世界抛弃却没有丧失斗志的孩子,就好像那年骑自行车摔得头破血流也爬起来,对着世界说一声我不疼。

其实已经血流如注,但那年便是有这样的信念告诉自己,一定会成功的。

与我同龄的人,包括我自己,大多也埋头于书海中,人生不易,确实不易。每天拼死拼命磕那几本书,然后想了想,所有人都是那么过来的,大多数的普通人都是在一丝希望之间挣扎,企图能够头破血流地钻进高等的学府,觅得一个前途璀璨的人生。

窗外风雨大作,台风还是一路无阻地到了我所在的地方,刮得让人心颤。

下午宣布放假的时候,所有人开始欢呼。好像是熬不住了,可仅仅开学才两天。但整个人确实很累,教室里全都是昏迷者的咖啡味。

也不乏像我这样的人,撑不下去了,众目睽睽之下扇了自己几个巴掌。

然后我看着 @赈早见-夜昭  送给我的字。

未来可期。

很庆幸能够停下来一刻,然后遇到朱一龙。

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可我们的人生又如此相似。

看到沈巍教授以后,突然觉得那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样子,一副眼镜,一身干净的衣服,一颗一往无前的心。

也许那才是真正的少年该有的样子吧。

现在的少年世界已经脱离了染个头发,外放音乐,然后怼天怼地怼世界的唯我独尊,那是我哥哥一辈的人压马路的时候做的事情。

现在的我颓唐,疲惫,也忘记自己仅仅在半年以前的社团开放上拍着桌子对社员们大喊:“我们还年轻!我们还可以挥霍时光!”的热血沸腾了。

世界更新换代太快,只有好的东西才能被沉淀。

我不算孩子了,我也已经跨入了期待的少年时光。

我喜欢喝茶而不是饮料,就像我喜欢朱一龙而不是小生唱跳。

饮料卡在喉咙里面有发泡的感觉,觉得那时候这个世界都不是真实的,仅仅是嘴里的酸味能够让人苟且得一丝警醒;而茶不一样,它泛着苦味,填平你心里的沟壑,流淌蜿蜒过你的人生,然后丢下它的厚重。

像是现在写文,也似乎就不必执着于热度和粉丝,仅仅是写给自己看,图个乐子,然后再权当放松的感觉了。

就像这个按年龄来说已经不能再是一个少年的人,却带着少年独有的心傲与平和,抗争与屈服这样截然不同的性格走到了我面前,带着少年的微笑,却饱经风霜。

时光不会锈蚀的东西,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了。

以此自省。

未来可期。

你不算人间四月天,你只是普普通通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可我也没有功德记载,只是企图轰轰烈烈看着你一路前行。

【澜巍】死生关(中07)

逆cp红牌预警!

台风使我放假,放假使我更文。

我才不要更新!明天我又要上学了!【暴躁】

我接受diss,但不接受关于逆cp之类的diss……谢谢


“沈老师,你醒了。”汪徵带着小护士走了进来,“那我先出去。”沈巍摆了摆手,让她靠近自己一点,压低了声音:”澜澜怎么样。“汪徵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在大庆那里,挺好的。”

“赵云澜他……”沈巍看着汪徵的表情略微变了变,皱起了眉头。

“沈老师,你还爱他吗?”汪徵不出意料地抛出一句话。

沈巍看着她,果断地摇了摇头,也不管那个小护士惊诧的眼神。

赵云澜这时候推了门进来,刚好听到那句话,转眼看了看沈巍的反应。

摇头,干脆利落。

颇有几分当年拒绝烂资源的味道。

“汪小姐,护士要换药了。”这么一出声,两个人的注意力就全部到门口那张矜着讽刺的笑的脸上去了。

“沈老师是你的什么人?你有资格——”还没说完,沈巍就拉了拉汪徵的袖子,再次摆了摆头,“先出去吧,小汪,你和桑赞该去看着大庆的通告了。”

赵云澜走上前,汪徵没动,死死盯着他。

“不走干嘛?等着看我们夫妻两个恩恩爱爱?”赵云澜冒火,沈巍扯了扯汪徵的袖子让她赶紧走,小姑娘也没再坚持,拿着饭盒就出去了,高跟鞋踩得用力到赵云澜以为她要把地板戳穿一个洞。

“脾气真爆。”赵云澜咕囔,回头看了一眼沈巍。

“赵先生在说你自己吗?”沈巍还没有完全恢复,松松垮垮倚靠在抬起来的病床上部,“再者,我要换药了,赵先生还麻烦回避。”

赵云澜朝小护士勾了勾手指,把药拿了过来,小护士也识趣地走出去关了门。

“我说沈巍,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学乖。能不能顺着我一次。”赵云澜用指腹抹开了药膏,冰凉的触感让他不自觉抖了一下。

“赵先生大可不必,叫护士就好,何必自贬身价。”沈巍看着他,冷笑一声,做了个请他出去的手势,另一只手也摸上了护士铃。

“沈巍,我已经很客气了。”赵云澜的眼睛撇了撇,“你不要让我再……”

“再怎么样?多来几次又怎么样?赵云澜,这世界不是你一个人的,也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你一个人能够摆平的。”沈巍盯着赵云澜的眼睛,“不是强x就能解决所有事情的,你还不明白吗?”

赵云澜低下头抹着药膏,轻轻啧了一声,笑着抬起头:“我就是不明白,你能把我怎么样?”他把手指蹭到了沈巍的伤口,沈巍忍住了一个激灵的神经冲动,赵云澜看他这副样子更是添了几份笑意。

“以后不许吃别人给你带的东西,什么都要听我的。”赵云澜对着沈巍的耳朵吹了一口气,“你也不想想,澜澜要是连你都没有了的话,多可怜啊。”

沈巍听到澜澜的时候神智一下子清明了:“赵云澜,你敢。”

“我当然敢。”赵云澜故意将闭眼的表情僵了很久,“你也敢。”


“祝红,结果怎么样了。”赵云澜叼着根烟,想了想是医院的公共场合,还是换成了根棒棒糖。

这点沈巍倒是让他学乖了,从前不抽烟的时候就告诫他在公共场合不能吸烟的规矩,赵云澜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酷一点——这大概是刚出道的新人都会进入的误区,就养成了放棒棒糖在口袋里的习惯。

他舔了一口,棒棒糖的味道丝丝渗入,侵入口腔,好像也已经很多年没有那么平静地待在独属于自己的空间里过了。

吸了太久的烟,好像已经不习惯这股突如其来的甜味了。

“我现在过来。”赵云澜挂断了电话,几口咬掉了剩下的糖块,牙齿硌得有点疼,补过的蛀牙也在隐隐作痛,他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沈巍,你是不是还记得啊。

“油盐茶米,这大概就是我接下来的人生了。”四年前的沈巍眼神里映着笑了的赵云澜,“不知道赵先生,是不是打算和我一起过这样的日子。也许我们可以如日中天,也许会永远平平淡淡。”

赵云澜记得那时候自己迫不及待地吻上了沈巍,然后许给他一个家。

生日的烛火晃着,赵云澜年少的模样在沈巍眼睛里清晰可辨,沈巍的笑意悉数进入了赵云澜的脑海,记忆最深处是他那副笑着让自己别闹的模样。

那天赵云澜拿出了戒指,两个人在小餐馆里订了婚。

赵云澜像是要把单子吃了,祝红看着,赶紧扶住了他。

“祝红,这是真的,是不是。”他腿有点软,看着那个明晃晃的99.9%,人生在世三十年,一朝早起突然被告知自己当了一个三岁男孩的父亲。浑浑噩噩活了多少年,自己竟然也能提上一个儿子。

而这个男孩的另一个父亲,就是自己恨透了的前男友。

刺激。刺激到腿软。

赵云澜突然就在医院的走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祝红抛出一句:“你打算告诉沈老师吗。”

这么一说,他到是开始认真考虑沈巍这个人了。

“你不要再那么过分了。”祝红抛下一句话,进去处理单子了。

赵云澜迎着阳光站着,阴影被投到了白墙上,他眯了眯眼。

沈巍啊沈巍,你还真是害人不浅。



bot*中10章be和he就要分开走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提醒:be大虐,大虐,含*毒

没什么我就溜了,不要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更新!

纪伯伦的诗太有魅力了吧!!!!!!!

上一篇的回复我都看了,谢谢大家。

【澜巍】死生关(中06)

想想停在那里挺不好的...
逆cp红牌,生子慎入,娱乐圈AU
剧情老套,ooc。赵云澜渣男设定
边听校长洗脑边码字,医学知识纯属瞎扯
挑战权威的最后一天




一晌贪欢。
赵云澜沉重的鼻息在沈巍耳边游走,但他到底是没有回答沈巍的问题。
自己的爱去了哪里,怕是他自己也数不清了。
沈巍如是想,闭上了眼睛。
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他竟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唾弃赵云澜,更厌弃自己。只恨不能身上有把刀杀了赵云澜,自己去坐牢也无所谓。
竟然像个怨妇一样。
赵云澜那厮终于打算结束了,自顾自站了起来。
沈巍喘了口气,被赵云澜踢了一脚:“起来。”沈巍被他做得几乎已经脱力,这么一脚赵云澜也没控制好力度,沈巍整个人都软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垮了。
梵高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每个人心里有团火,路过的人只能见到烟”,这是沈巍以前老是对自己说的,那时候他总嫌弃赵云澜没有文化。
赵云澜心想自己都已经把火宣泄到大马路上了,沈巍不至于再不懂了。
呸,没有文化。
他等着沈巍站起来,却发现人没有一点声音,按照道理,现在这人就算起不来也要出声骂他了。
“沈巍?”他蹲下,听见沈巍轻微却急促的喘息。
“祝红!打120!”赵云澜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踢开,刚刚还在安慰澜澜的祝红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赵云澜抱着沈巍,沈巍整个人是瘫软在赵云澜怀里的,脸色白得看起来毫无生气,就根本不再是一个活人。
郭长城颤抖着掏出手机,按下三个键。
“祝红,你把小孩送到他工作室里吧。”赵云澜抱着沈巍,跟郭长城往门外走去,“我和他去医院。”
“赵云澜,你真是个混蛋。”祝红皱了皱眉头,拉起了澜澜的手,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偷拔了一根小孩儿的头发。

救护车来得很快,立刻就接走了沈巍,拗不过赵云澜只能让他也上去。
车上的医生护士有几个小姑娘是追星的,看到赵云澜的时候激动地几乎气都背过去了,然后再看看躺在他怀里的人就知道这是谁了。
这可是天赐的福分。
对沈巍或是赵云澜来讲就截然不同了。
赵云澜虽然痛快了,但他也还至少惦着沈巍一些,总觉得心中有些东西不大对劲,挠得他痒痒的自责也在扩大,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沈巍活该,自己就不该那么紧张。
沈巍是昏过去的,他最后念着的也只是带澜澜回家。
到了医院医生才开始好好替沈巍检查,要是赵云澜注意的话,那个医生的脸在检查到一半的时候就黑了。“病人生好孩子都没有恢复完,你们家属都是吃干饭的吗?”医生摘下了眼镜,把从一上车就出神的赵云澜抓了回来。
“他生孩子都是三年以前的事情了!”赵云澜看着医生,“哪有什么......”
“我说的就是那时候!他是不是一生好孩子就去干累活了?你们也不拦着......这病根要带一辈子了!”医生的责备悉数被赵云澜听了进去。
他看向沈巍,嘴角挑了挑。
活该。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内心有个小人在肆意尖叫。
“你说什么,孩子是他生的?”赵云澜尽力压下了内心想要像电视剧男主一样拎起医生领子的冲动,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他生了孩子?”
“你是他丈夫吧!”男医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神经大条,“都把人做成那样了还不清楚?”
“他生不了孩子。”赵云澜冷静了一下,打算反驳。
医生估计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直接把检查位子让出来了:“你自己来!生过孩子的刀口就在那里!”嘟嘟囔囔地说:“也不知道疼别人。”
赵云澜的眼睛眯了眯,走出去掏出了手机。
“祝红,帮我去做件事。”
“早就想到了。”祝红小声说,“我在去医院的路上,等下和你一起去。但最早的结果也要到四天之后才能出来。”
赵云澜从门外看着沈巍,沈巍的脸色还是白的,他心里却是有一千分的暴躁。
“沈巍。”他的声音很轻,但围在周围的护士都听到了。

“大庆!你看这个!”丛波把手机递到了正在着急打不通沈巍电话的大庆面前,“沈老师在医院里!”
“又是赵云澜?”大庆站了起来,踢翻了一个凳子。
“你别急,我们先过去,你把澜澜带回家。”汪徵走了过来,“还cp发糖?赵云澜这人也太恶心了。”
澜澜睡在沙发上,大庆也不能丢下他一个人走,更何况艺人去医院太冒风险了,只能同意。
“我今天看到赵云澜和大庆的经纪人了!赵云澜真的好帅!他来我们医院,沈巍是被他一路抱过来的,看起来真的很宝贵他啊!沈老师在里面检查的时候,赵云澜还在外面叫他名字!这也太甜了吧!刀里带甜!”
剩下的三人看着下面的回复,表情也是各有千秋。
“赵云澜那方动的手?”桑赞问丛波。
丛波摇了摇头:“不像,估计是赵云澜和沈老师之间的事情。他们打架了?”
汪徵看着手机:“我现在就担心赵云澜会知道澜澜是他的儿子,你知道,要是我们打官司肯定没法赢的。”
“就算不能赢也要试试,更何况他还不知道。”桑赞搂住了汪徵,“这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
“他要是动真格了,我们还有他拐走澜澜的录像,以及——你们知道的。”丛波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希望不要到那一步。


bot*我只是把脑洞写一写,省得以后忘了。
把上一篇的bot复制过来。
谢谢看文,滚去学习,大家再见。

【澜巍】死生关(中05)

逆cp,生子慎入
有巨大ooc,自知没有文笔,接受diss
私设赵云澜是渣男
细节不论,剧情老套且bug多




“哟,贵客来了,快点招待上。”赵云澜看着沈巍站在玻璃门外的身影,拍了拍手。祝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睛眯了眯。
站在门外的那个,就是自己的前辈了,他曾经是祝红心里可望不可及的人。
现在看来,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赵云澜看到沈巍一副明显是特意再整理过的装扮就觉得好笑,那些年的沈巍可没有这么一副狼狈样。
“沈巍,你来了。”赵云澜站了起来,“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沈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光明路4号本来是他们打算买房子的地方,后来是因为拆迁没有买成。
但这不是主要原因,赵云澜想提醒他的是另一件。
这里是沈巍吃百家饭长大的地方。
赵云澜的奚落之意在他眼角眉间都刻着呢。
沈巍点了点头,只当是回应赵云澜那句话,显得他并不那么在意,手却下意识攥紧了。
“我儿子呢。”沈巍不打算让明显还想再奚落他一番的赵云澜开口,抢了先回答。
他不想低声下气,可澜澜是他的软肋。
赵云澜像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你都找到这儿了,为什么不再自己找找?”
沈巍看着他不动,眼里的血丝鲜红地像是要滴出血来。
“看着我不动干什么,还是说,你想要用别的东西来换取你儿子的下落?”赵云澜站了起来,走到了沈巍面前,装模作样俯下身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
沈巍退开一步,往里面走去,光明路这一片从前的房子被推倒已经有六七年了,新建的都是些高层,唯有赵云澜火了以后在4号这儿特地圈了个地方,盖了一幢不那么宏伟的小楼,当作他的工作室了。
沈巍不熟悉这房子的结构,他知道报警是行不通的,赵云澜一定做了几手准备,他只能硬找。
虽说是小楼,房间多楼层也算可观,常人走一圈每个房间都看一遍都已经是累的够呛了,更别说找人了。
赵云澜没有跟着沈巍,坐在沙发上像个大爷,他等着沈巍来求他。

澜澜坐在郭长城旁边,小小的储物室里面东西倒没有多少,这可是苦了郭长城,前一天他和楚恕之把这一间屋子还是清干净了,赵云澜不论有什么东西都往里面堆,可把他们累得够呛。
只有角落里那个箱子,赵云澜不愿意让他们动,连不小心碰了一下都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郭长城不像其他几个,脾气温吞了很多,澜澜在他旁边也能够安静一点,唯一让他头疼的就是自己不得不老是安慰他只是来这里玩,顺便等爸爸。
澜澜又不傻,知道这是碰到了电视里的“绑架小孩”。爸爸老是和他说要怎么保护自己,所以他打算和坏人周旋到底!
可澜澜毕竟才三岁,就算知道得再多,碰上的即使是最不精明的小郭也好歹是个大人,知道怎么看住他。
小孩子精力倒是足,澜澜还在跟郭长城讲大道理,郭长城已经有点打哈欠了。
他总觉得这瞎掰胡诌的样子和语气很像自家老板,然后在睡眼惺忪之间,他看到澜澜的手伸向了那个箱子。
“别动!”郭长城赶紧伸手抱住了澜澜,小孩子不耐烦地扭了扭,看着郭长城嘴一瘪就要哭,郭长城以为是弄疼了,送了松手,澜澜就像一条鱼一样冲了出去。
郭长城掏出了手机,打给了赵云澜:“老板,救救我。”
赵云澜接到电话,从沙发上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你让他别动那东西,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云澜发现再遇到沈巍后阴脸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那个小兔崽子。

沈巍的胃就像揪在了一起。
这明明是赵云澜本来的毛病,生了澜澜之后悉数到他身上来了,他的手紧紧握住了门把,身子不自觉往门上靠,还是没有撑住下意识的跌倒。
“这是第几扇门了?”他看到祝红站到了他面前。
他咬住了嘴唇,几乎是虚脱地爬起来,脸色苍白。
“你们把他,藏在哪里了。”
祝红看着这个男人还是有点于心不忍,把他扶了过来,她总觉得很自责,也觉得有些对老板的愧疚。她叹了口气,自己果然还是没有进化完全。
你的神跌落在你脚边是一种什么感受?
她看着这个男人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有些打败这个前辈的欣喜,也有些复杂的情绪掺合了进来,像是把她打回到了卑微的多少年前。
“我带你去。”她凝眉,没带一丝踌躇。
她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可她看不下去了。
所以说,盲目崇拜不可取。

赵云澜到了储物间的时候就看见祝红扶着沈巍,掏出了钥匙,气得他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更让他火大的是那个孩子,正在玩自己的箱子。
“放开。”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但他停在了沈巍面前,拽着沈巍的手进了他的办公室,用力把门关上了。
“沈巍,没想到你连我的经纪人都勾上了!”他冷笑,解开了皮带,沈巍的脸色难看。
“赵云澜,不要太过分。”他几乎是一字一顿,“我要去见我的儿子。”
赵云澜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是记得去拉上了窗帘。
“沈巍,你知不知道,当时我真的很爱你。”赵云澜的声音在沈巍听来就是魔音,他的疼痛占据了大部分的意识。
“爱?你有什么资格。”沈巍喘了一口气。
“那我问你,你的爱呢!”赵云澜的声音骤然拔高,把沈巍压在了墙上。
“我的爱。”沈巍主动地盯着他的眼睛,“全部给那时候的赵云澜了,一点都没有剩下。”
“可赵云澜不要,还拿去践踏。”
“所以我后来的爱,再也不愿意给他。”
然后他笑了,眼睛里是满满的欢欣,可声音里都是凄凉。

他问赵云澜:“那你的呢?”


bot*这大概就是开学前最后一篇了。
2019.06大概会回来,只要我还能够有这个信念。

嗯....比如龙叔或者白叔要是公开了恋爱什么的...基本我就废了...
谢谢看文,鞠躬